渣男逼我带女儿滚，我转身让他替野男人养儿子

"这个家，从今天起，没你跟那个赔钱货什么事了。"
客厅里，王伟站在茶几前面，声音带着一种终于不用再忍的畅快。
"净身出户，每个月给你两千块，看在七年夫妻的份上。朵朵送回你老家去，城里的学校别上了，把房间腾出来，给我儿子用。"
他说得理所当然，像是在安排处理一件早该扔掉的旧家具。身后沙发上，柳曼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，端着我今早刚洗好的杯子喝水，目光扫过我时嘴角往上提了提。婆婆赵秀芝站在一旁，已经把我和朵朵的衣服用黑色垃圾袋装好了，堆在门口，码得整整齐齐，像等人来收走的废品。
我以为自己会哭。七年婚姻，辞掉工作全职带孩子，伺候一家老小，我以为听到这番话，好歹会崩溃一下。
可我只是站在玄关，没动。手里还拎着从***接朵朵回来的粉色小书包，书包上那只兔子的耳朵垂下来，一晃一晃的。朵朵整个人缩在我腿后面，小手把我的裤腿攥得死紧，指节发白。
"沈念，你聋了？"王伟皱眉，不耐烦地弹了弹手里那份打印好的协议书，"签字，今晚就带你闺女走人。别耽误我们家的事。"
我看着他。看了七年的脸，忽然觉得远得像隔了一层玻璃。
"王伟。"我开口，自己都意外，声音居然平得像一张纸，"朵朵是你亲生女儿。你再说一遍让她滚的话。"
王伟愣了一秒，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嗤了一声："我说了，赔钱货，我要的是儿子。曼曼肚子里是男孩，*超都照过了。你生不出来，怪得了谁？"
柳曼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，把脚搁上茶几，指着朵朵的房间方向："**，那屋我看过了，朝南，光照好，正适合做婴儿房。墙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贴画得铲了，味儿太大。"
朵朵的手突然攥得更紧了。我低头看她，她没哭，只是把脸埋在我腿侧，整个人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。
婆婆笑着走过来，弯腰冲朵朵招手："朵朵乖，姥姥家好玩，有大院子，能跑。你在城里憋着也难受，是不是？"
朵朵不说话，把脸埋得更深。
我后退了一步，把朵朵完全挡在身后。
"协议我不签。"
王伟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怒气："沈念，你别给脸不要脸。我跟你商量是客气，真走法律程序，你一个没工作没收入的家庭主妇，**判下来你也拿不到什么。我给你两千块是可怜你，识相的就趁现在把好处接着。"
我没再说话。我弯腰把朵朵抱起来，她立刻搂住我的脖子，腿缠上我的腰。书包从我手里滑落，摔在地上。
我转身走向门口。
"你去哪？"王伟在后面喊。
我拉开门，看了一眼走廊里堆着的那几个黑色垃圾袋。全是我和朵朵的东西，被随手塞进去，拉链都没拉，露出朵朵的小棉袄袖子和我那件洗了七年的家居服。
"沈念！我跟你说话呢！"
我没回头，抱着朵朵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的时候，我听到婆婆的声音从走廊尽头飘过来："让她走让她走，走了正好，省得碍事。明天我去***问问迁户口的事，得赶紧把孙子的名字想好。"
电梯往下走。朵朵把脸从我肩膀上抬起来，小声问了一句。
"妈妈，我们去哪？"
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"妈妈带你去住酒店，好不好？像度假一样。"
"那明天还去***吗？"
"去。"
朵朵点了点头，又把脸埋回去。她五岁，还不完全懂发生了什么，但她知道客厅里那些人让妈妈不高兴了。
电梯到了一楼。我抱着朵朵走进一月份的冷风里，身上只有出门接她时穿的薄羽绒服。那几个垃圾袋我没拎，明天再说。
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我没看，抱着朵朵走向路边。打了一辆出租车，报了一个快捷酒店的名字。车子开出去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。十七层，客厅的灯亮着，窗帘没拉。
那是我住了七年的家。
七年前我嫁进王家的时候，王伟的公司刚起步，租的是城中村的民房当办公室。是我辞掉了工作，包揽了所有家务和带孩子的活儿，让他腾出手来一心搞公司。如今他的伟达广告做到了年入两百万，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