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大寿逼我净身出户，我当众把渣男出轨录音投屏

"我保证，这次回去绝对不会再出什么事。"
林伟站在厨房门口，两只手来回**裤缝。
他说话时一直盯着灶台方向，不敢对上江棉的目光。
江棉关掉灶上的火，把锅铲搁在台面上，铁头碰到石板，叮地响了一下。
"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"
她声音不大，像课堂上喊某个走神学生的名字，不急不慢，却让林伟后脑勺发紧。
"上次是情况特殊。"林伟往里走了两步，靠在冰箱边上，"我妈那阵子刚知道咱们一直没孩子，心里急，嘴上没挡住。现在她想通了，不会再念叨了。"
江棉没接话。
她看着林伟，看着这个跟自己过了五年的男人。
五年。不长不短。
够把一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送进编制内，也够把一个满怀期待的新娘熬成面无表情的妻子。
"棉棉，你就信我这一回。"林伟的声音往下压了压，带上了央求的味道，"我妈这辈子就这一个六十大寿。她一个人拉扯我长大，受了多少罪，你是知道的。就一顿饭的事。"
江棉把围裙解下来，叠了两折，挂在门后的挂钩上。
她想起上次回老家过年的情形。
说是过年，婆婆在饭桌上"好心"替她张罗了三天。
第一**她是不是身体有毛病，该看就得看。第二天当着七大姑八大姨的面说"我们伟子什么都好，就是娶了个不下蛋的"。第三天直接领了个老家姑娘来，说是"给你们找个帮忙的"。
江棉站在那个她用嫁妆钱翻新的堂屋里，觉得自己像个被退货的商品，等着被搬下货架。
"她这次大寿，就是摆几桌酒，吃顿饭。"林伟继续说，语速越来越快，"我都跟她讲好了，不许在饭桌上提孩子的事，不许当着亲戚面说那些话。你去了，坐一坐，敬杯酒，就回来。"
"真的？"江棉终于开口。
"千真万确。"林伟举起右手，"我用人格担保。"
江棉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短，带着一股子干涩。
"人格就算了。"她说，"我问你几句话，你老实回答。"
"你说。"
"她能保证不在亲戚面前提我们的私事？"
"能。"
"能保证不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甩脸色？"
"能。"
"能保证，"江棉顿了顿，"不在寿宴上安排什么相亲对象，不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往我面前领？"
林伟的嘴巴张了张，合上了。
"那些都是过去的事。"他扯了一下T恤的领口，"我跟我妈说清楚了。"
"你说清楚了。"江棉走到窗前，"但**听没听进去，你心里有数。"
窗外是镇上的傍晚。
夕阳把对面小学的围墙染成一道暗金色，操场上几个小孩在踢球。
这个家。这个她用嫁妆钱付了一半房款的家。这个她白天教书晚上陪他做申论题一点一点撑起来的家。
曾经是她觉得此生最安稳的地方。
现在说不上来了。
"就这一回。"林伟走到她身后，手放在她肩膀上，"大寿过完，很多事情就好办了。"
江棉没有躲开。
她看着窗玻璃上两个人的影子。
三十岁的女人，头发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，素着一张脸。三十二岁的男人，穿着镇**发的短袖工作衫，头发比去年稀了一圈。
"好。"
这个字说出来的时候，江棉嗓子里像卡了一粒小石子。
林伟已经笑了。
"谢谢你，棉棉。我就知道，你最通情达理了。"
他转身出了厨房，步子轻快了许多。
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，他头也没回地扔下一句话。
"对了，寿宴要放个祝寿的视频，拼些老照片什么的。你会弄电脑，这事就交给你了。"
江棉站在原地，听见他拖鞋踢**踏走远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旧伤痕，去年切菜切的。
她把手收回来，关上了厨房的灯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十分，江棉走进学校大门的时候，门卫张大爷照例跟她打招呼。
"**师来了，今天早啊。"
"嗯，张大爷。"
她穿过操场，路过花坛。几个早到的学生远远喊她"**师好"，她点了点头，脚步没停。
办公室里，语文组的陈芳已经到了。
陈芳四十二岁，在这个镇上教了十九年书，说话从来不绕弯子。